别太得瑟,我们并不笨

本来以为josh是主角,后来只有paxton逃出来。挺诧异,一想,也许是paxton富有正义精神和宽容的态度,不管如何,三个青年中,只有paxton会说荷兰语和斯洛伐克语,这是不是也意味着他懂得欧洲穷人的苦楚,恐怕也只有富有正义精神的paxton有勇气会返回囚笼救回受伤的日本女孩,连宵禁都不懂的oly和胆小的josh恐怕~~

首先是在微观层面,恐怖片的情节甚少在现实当中发生,但它却由于生活当中的一面镜子,在昭示着生活当中可能给隐秘的另一个方面,杀戮在没有他律和自律的监管之下,都是肆无忌惮的,我相信每个人心理面都有一棵仇恨的种子,会随着时间和环境而不断发芽,没有在现实生活当中表现出来,不过是因为他律和自律还在起着作用,不然就会出现霍布斯所说的恐怖的“自然状态”。而性爱却又是人性当中的本能,对于肉体的追逐,站在可能被女性主义批评的视角,男性是从来没有放弃过,甚至如电影上所描述的那样,性爱成为了旅行的目的,寻欢成为了人生大部分的意义,在学业的背后,在工作的背后,性爱是必然的首选,正如故事里面所说的,冰岛人可以离开自己的家庭,无视八岁的女儿而出来寻欢作乐,美国人可以在结束寻欢作乐以后又继续自己的学业。性爱无法忽视地补充了完满的生活。

(很多剧透慎读)
  
这虽然说的是世界末日后的事情,而且所有事情都架构在列车上。乍一看以为是科幻片、末日片、亦或是动作片(打架打得很有意思,美队终于不够打了),但这不是,不是永动机的宣传、不是末日残存人类的挣扎。
这是一部人类斗争的缩影,人性缩影。   

富裕对于贫穷的傲慢几乎是天生的,不过是富裕国家对于贫穷国家还是,同一个国家的富裕阶层对于贫穷阶层.

男主角之一的josh呆在荷兰不爽的根本原因是,因为荷兰和美国一样都是发达国家,josh在小妞面前没有任何优势,反被嘲笑;而且这些发达国家的小妞不知道有多“脏”,玷污了josh的纯真占有欲。

说到这些,恐怕你也可以明白这个电影的种种的隐喻和涵义了吧。

我非常喜欢《雪国列车》。它给予的信息实在太丰富,其中的暗喻之类的又太多,刚从电影院回来的我实在不知道从何讲起。但我还是要讲,好久没有遇到一部电影让我有动力把感受梳理和表达出来了。

    最近,新科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奥尔罕·帕慕克,占据各大媒体,各种介绍,访谈,分析,纷纷出笼。
《南方周末》也不例外,刊登了节选奥尔罕·帕慕克的作品《雪》第31章,“亚细亚饭店的秘密会议”,这个秘密会议的主题就是“关于卡尔斯发生的事情致欧洲公众的声明”,前半章节都是讨论这个声明,甚至争论这个主题应该怎么表述——应该是至“欧洲公众”,还是“全人类”?到后半段,提出一个议题“现在你们都说说看:要是一家著名的德国报纸给你们两行字的地方,你们会对西方人说些什么?”这里就是真正精彩的地方:

人人都是如此,欺凌他人是一种本能,就好比狮群中的头领一来,其他公狮子必须低头一样。

故事里面有一个很有趣和很深的隐喻,那一群流氓小朋友,杀人医生说,在斯洛伐克,最大的强盗就是那些小孩,他们可以为了泡泡糖去杀人,去抢劫。故事的最后,美国人以一包糖收买了那些小朋友,小朋友成为了帮助美国人逃跑,杀戮本国流氓的得力助手。

   2014年3月22日

大家都被逗乐了,说这番话的年轻人也大度地笑了起来。“我也有话要说,”坐在神蓝身边的一个年轻人说道,“我们当中很多人都崇拜西方,可他们却从来不说,就好像说自己崇拜西方很可耻一样。尽管他们没有说,可这儿仍然有一股‘我们不是欧洲人,请见谅’这样的气息。”他转向身着皮夹克、正在做着记录的男子,说道,“请不要把前面我所说的写下来,现在请写:我为自己不是欧洲人而感到骄傲,为欧洲人眼中天真、残暴和愚昧的我而感到自豪,要是他们美的话,我就丑,要是他们聪明的话,我就蠢,要是他们现代的话,我就原始。”

我常想也许josh他们操完妞,赶紧回家,也许不会发生这些事。但是,后来一想这事不可能,人太得瑟,神仙也难救。

电影《人皮客栈》我是分开了两次把它看完,原因很简单,上篇的结尾已经预示着可能发生的血腥,而且这些血腥不仅仅是表现在心理上,而是赤裸裸的视觉感官刺激,明显,对于一个要入睡的人来说,大可不必在睡前观看。

富人以适者生存自居,穷人以反抗压迫为正义,谁有错呢?嗯,富人从开始就不应该比穷人有钱,他们应该把钱分给穷人,所以他们有错。我说了这句话,连自己也觉得哪里不通,这似乎与我们历史至今的私有世界的价值观格格不入。但我以为,所有人都有错。所有人都应当为自己本性中的贪欲无地自容,没错,无地自容。
近结尾时,美队(柯蒂斯)说了一段话。在没有食物的时候,末节车厢中的强者是靠食弱者之肉为生的。原来,弱者在先前并未想到反抗强者,而是把更弱的弱者吃了再说。我一直不屑适者生存哲学,但弱肉强食就在历史上写着。
以前我读《三体》时,明白了这道德败丧的必然性,这种倾向几乎刻在我的骨子里。当我饿得近死,是吃了弱者,还是坚守道德与大家一起死?哦,我坚守道德,别人可未必坚守道德,我不吃他们,他们未必不吃我,哎,算了,那我还是先吃了他们吧。王八操的,我又踏进了一个更加黑暗的循环,这是宇宙黑暗森林的文明之黑,放在个体身上,是一样的人性之黑。我曾经在《少年PI》的读后感中探讨过,生命有这么重要么?在道德皆失的时代,我也许没有生的欲望。也许我会像老人吉列姆,像佛教崇尚的一般行动。但我是心理学的学生,我不知道在那种环境下,理性和道德观还能否存在于我的思维之中。可这不过是探讨,也就无所谓自我提升道德了。
接下来,富人给穷人送来了蛋白块。穷人终于停止了自相残杀。他们有了生存的基本条件,道德便油然而生了。于是,美队放下了刀,跟着高尚的吉列姆混,明白了自己作为食人者的罪恶,愧疚、忏悔、自暴自弃。然而,穷人却开始筹划起义。“七人暴乱”、暴乱、暴乱、暴乱、美国队长暴乱。穷人似乎忘记了统治者给他们送来蛋白块的恩惠,开始需求更多。当然,他们不堪压迫要起义,但他们确实需求更多。原本自己人的死是自己造成的,他们不追究,现在自己人的死是富人造成的,他们便要反抗。在这,人性的贪欲被反抗的“正义”掩藏住,但被揭开之后却显现得淋漓尽致。穷人没有错吗?有,他们也跟富人是一个样子!资本家有钱,但不够,他们要榨取掉工人的每一滴剩余价值,要无限地资本积累;穷人有了蛋白块,但不够,他们要吃牛排!
  
  
美队走到前方车厢看见的纵淫纵乐的狂欢派对、即使是末日仍不消失的毒品、统治者控制人口的阴谋、对孩子的洗脑,以及结局的希望,《雪国列车》中每一招都似乎涵盖着什么,但我暂时理解不下来了。
从电影角度来看,它有悬念、有起伏、有揭秘、有恐怖、有爽快,实在令我欲罢不能。它是一部极好的电影,在《恐怖直播》后,又一次令我对韩国人改观。
虽然,结尾似乎在说:世界终于是韩国人的啦!

后面的发展更有戏剧性:

孟子说:“苟无恒产,放辟斜遗。”好像是这样,在没有解决温饱问题的人眼中,人命比纸薄。

一大早爬起来,拿着一个空杯子,原本是要去泡点牛奶喝的,结果40多分钟的下篇看完,手中还拿着杯子,杯子里面还是空空的,证明电影拍得实在是很好。

末节车厢是社会底层,为了反抗压迫剥削攻向首节车厢,意图掌控列车的控制权。古往今来,从陈吴揭竿到美南北内战,所有起义都与雪国列车的末攻守有着同样的本质。我知道人生而平等,没有谁应当压迫谁,适者生存也不可用于哲学,那么起义、反抗,自然是天经地义。但我想起,末节车厢的人喊过一句话:“我们要吃牛排!”我突然明白,他们的起义不仅是由不平激起的反抗,还有嫉妒勾起的抢掠。我想起,明末闯王起义、清末太平天国的农民大胜后,一样的抢掠享乐,多年来的不平和委屈让他们在到手的权财中迷失,他们的恶行甚至比原统治者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在影片中末节车厢的起义算不上成功,但他们确实是要拒吃蛋白块,抢夺牛排寿司的。
  人类的斗争似乎是一个循环,从定居农业时代开始至今,聪明的人开始富有,贪欲本性让他们从穷人身上榨取血汗,大肆剥削抢掠;穷苦人群不仅不堪压迫反抗,更是眼馋富裕,于是起义,于是战争,于是历史。循环,循环,到现在我们仍未走出循环。   

今日的中国,提起农民,很多人认为是愚蠢,其实不是,我们只是穷.

佛法有云:无法无天,回头是岸。

为什么在斯洛伐克?问题又可以在另外的一个层面去解释,死的都是些什么人?冰岛人,美国人,尤其可以看出杀人工厂里面的“医生”对于美国人的讽刺,看出,美国人,只要是远离欧洲大陆的人对于斯人来说都是可怕和必须处死的他者,而即使对于旧有的领主,斯人心中的俄罗斯人仍旧是亲密的伙伴和帮凶,参见那两个有着俄罗斯籍血统,作诱惑人上钩的妓女。无法忽视的故事当中出现的日本人,虽然是由一个台湾人扮演的(吴宗宪的女儿),也同时成为了杀戮的对象。这样,一个“到处横行霸道,对于他国政治横加指责”的美国人,一个“号称具有高贵血统,有着最光滑睾丸”的冰岛人,一个“电器传销全世界各地,经济巨无霸的”日本人,就成为一方,而贫穷落后的的东欧国家,前社会主义阵营的俄罗斯,埋有纳粹种子的新法西斯,站到了另外一方。

然后对于西方人的反感继续发展:

可是,除了站在美国人的角度,站在斯洛伐克的角度说,也许有些不同。

很简单而直接的恐怖片,不过岁月增长,老维总是希望能够在电影里面挖得更深,而这部不浅白的电影,正正提供了很多练习理解电影的充实教材。

土耳其处在欧亚之间,受到欧洲的影响比较多,而今日的中国,明显是受美国影响比较多.可以说,土耳其对于欧洲的态度,完全和今日中国对于美国的态度是完全一致的.

不少豆瓣网友提到——why,斯洛伐克,东欧梦魇等,仿佛在美国人的印象中,冷战和极权社会主义一直困扰者善良的民主国家和人民。

电影教述的美国电影里面惯有的美国人对于欧洲人的形象,美国人和冰岛人到欧洲大陆去买春,在荷兰吸大麻,上女人,最后机缘巧合之下,这三个背包族坐上了去斯洛伐克一个小镇的列车,因为他们被告知,那个小镇上有最棒的妓女和服务,让你不想再去任何地方(故事的结局显示,果然是令人难忘),在到埠以后,三人果然很快就碰上了艳遇,在巫山云雨以后,恐怖却接二连三的发生,加利福尼亚人的两个同伴相继失踪,而偶然陈述的故事另一面却在告诉一个荒唐而恐怖的故事,在小镇的附近有一个极为恐怖的“elite hunting”组织的存在,而这个组织就是在不断地杀人,在一个废旧工厂当中不断以各种残酷的形式对人体进行屠杀,之所是对人体的屠杀,原因在于每一个杀人的方式犹如一个外科医生手术那样的严密和精致,但遗憾的是,却从来没有打算迷药。而故事的最终,加利福尼亚人的成功出逃而告终。

“先生们,我们装得好像比欧洲人更聪明,更尊贵,可要是今天德国人在卡尔斯设一个领事馆,给每个人都发签证的话,我敢说,卡尔斯在一个礼拜之内就空了。”
  “你在瞎说,刚刚我们这位朋友还说就算给他签证,他也不会走的。我也不会走,我要和我的尊严一起留在这儿。”

即便东欧这样的穷地方,也存在无耻地压迫。警察和富商,仅仅因为无聊、理想未遂,就可以随便逮个人杀杀玩,解解乏。
一个人质的价钱才50美元,忒贱了。可是,带paxton进入那个牢笼的妓女却说:“我从你身上挣够了钱。”联想到josh在遇害前,高呼“我有钱,可以给你10倍,20倍”,联想到oly在阿姆斯特丹妓院里大呼:“我付钱,我付钱”那个拉皮条的甚至说,只有美国人一开口,小妞就劈开叉。
谁不会认为,这都是赤裸裸地金钱基压迫呢。是呀,东欧太穷了,以至于几块糖、几个硬币、几根烟就可以随便干掉人的生命。

发生在宏观的层面,就有一个我想问的问题了,为什么故事发生在斯洛伐克,根据我有限地对于斯洛伐克的了解,是从南方周末的一篇文章里面得知的,斯洛伐克尽管有宪政制度存在,不过它的宪政配套设施是很糟糕的,具体地来说,律师和司法制度的具体应该如何操作还是成问题的,打着法治的旗帜,但仍旧是金钱说了算。其次,电影就表明恐怖只能够在东欧国家和前社会主义阵营的这个角度去考虑,而整个“elite hunting”组织所进行的活动的产生正正是那些旧式的大工厂和旧式冒烟的烟囱,社会主义的标签赫然在目。第三,流水线杀人的模式,把人肢解以后在放进焚化炉的手段,又让人想起了纳粹的集中营,而该组织当中保安的打扮,又是那种皮革和大部分的光头,暴力以一种法西斯的形式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有限的理解,旧的社会主义阵营,可能有的法西斯情结,落后不堪的经济,腐败透顶的警察,不那么光彩的传统(这里尤其要点出电影当中提到的一个位于斯洛伐克的“折磨博物馆”),这些都是制造杀人的一切发酵元素。

参考:《南方周末》刊登了节选奥尔罕·帕慕克的作品《雪》第31章,“亚细亚饭店的秘密会议”,

这又怪谁,斯洛伐克甚至没有像样的工厂,只是为捷克生产工厂下脚料。
也许,一切都在说明,是美国人欧洲人压迫东欧人,东欧富翁压迫穷人,穷人奋起反抗不过是为了几块糖。

面的妓女,在表面上可以出卖自己的故事或许要说明的是这个问题,东欧剧变以后,斯人对于美国等发达国家的态度是又爱又恨的,正如里肉体而取悦美国人开心,但内里其实都有一颗要杀之而后快的心,而甚至还应该附上一个激烈和变态的杀戮。或者根本没有爱,只有在别人奴役底下的不断献媚和造作,是欲迎还拒的内心挣扎,表面亲密的性爱,终究无法掩饰内心的愤恨,对于美国,无论是你的标题多么冠冕堂皇,多么民主自由,终究都是他者,都是要杀戮的对象。

“我要说的很简单,”激情昂扬的年轻人说道,“让法兰克福的报纸这样写:我们并不笨,我们只是穷!我们有权澄清这一点。”
  “你所说的我们是谁,先生,”身后一个人问道,“土耳其人?库尔德人?原住民?阿塞拜疆人?切尔克兹人?土库曼斯坦人?卡尔斯人?……指的是谁?”
  “因为人类最大的错误,”激动的库尔德年轻人继续说道,“几千年来人类所犯的最大错误就是把贫穷和愚蠢混为一谈。”
  “什么是愚蠢,让他解释解释。”
  “有些宗教界人士和品德高尚的人早就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他们认为穷人也有文化,也有人性,也有智慧,也有颗善良的心。汉斯-汉森先生要是看到一个穷人,他会同情他。他也许不会认为这个穷人是一个白白浪费机会的傻子,是一个没有意志力的醉鬼。”
  “我不知道汉斯-汉森先生如何,但大家看到穷人时都是这么想的。”
  “请听我说,”激情昂扬的库尔德青年说道,“我不会占用太多时间。一个一个的穷人可能会被人们同情,可要是整个国家都贫穷的话,那么世界上其他国家就会认为这个国家愚蠢,没有头脑,会认为它懒惰、肮脏和无能。这个国家不是被同情,而是被嘲笑。它的文化、传统习俗也会被嘲笑。其他国家的人有时也会为自己的这种想法感到难为情,不再嘲笑这个国家。要是这个国家的移民成了工人的主体,包揽了最差的活,为了安抚这些移民,他们会假装对他们的文化感兴趣,甚至还会去研究它。”
  “让他说说看,他是在说哪个国家呢?”
  “让我来补充一下,”另一个库尔德青年插嘴说道,“对于那些自相残杀,互相迫害的人,人们甚至都不屑于嘲笑了。我在德国的姑父去年夏天来到卡尔斯,从他的言谈中,我明白了一点,世界已经不再容忍那些残暴野蛮的国家了。”
  “难道你是在以西方人的名义威胁我们吗?”
  “这样一来,”激昂的库尔德青年继续说道,“一个西方人,当他遇到一个穷国的人,他的心里很本能地就会产生歧视。他会觉得,这个人来自穷国,所以很穷,他还会认为,这个人的脑子里可能也都是那些害得他们国家贫穷的胡思乱想。”

阶级一词,从在下高中毕业以后,除了上大学毛泽东思想概论,就很少挂在嘴边,今天看完此片之后,却对此片有一个深深的定格词——阶级。

阶级压迫与反抗

《人皮客栈》开头是两个来自西半球的美国青年,一个来自东半球最北边的发达国家冰岛的中年人,相约在法国巴塞罗那,然后到了荷兰,开始了他们的猎艳之旅。如同《欧洲性旅行》中对于欧洲,特别是东欧的嘲笑一样,本片的基调也是如此——富有而浪荡的发达国家的衰哥到贫穷的东欧田园一般的乡村,不负责任地享受美女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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