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失范的教科书,记忆偏离的修复法

对于这部电影,几乎每篇评论都会提到的两点:一是球场帅气的长镜头,二是70年代的阿根廷政治。作为一个半离休状态的录音,对于镜头画面技术特性我了解甚少,但这“个”(或者是应该用‘组’)运用了多种技术手段合成的长镜头,甭管拍摄剪接还是CG,都与影片的整体制作水平保持了一致(毕竟这是阿根廷不是荷里活),并且准确恰当的表达了导演在影片特定段落的创作意图。而阿根廷的局势状况则是看完片子之后才google了解的,由于缺乏政治敏感的天性,导致第一遍看完后对于有关政治细节描写的段落的真实性有几分怀疑。当然,在谷歌与百度的热心帮助下这种疑虑已经慢慢消除。
打动我的一如既往还是故事本身,直观的将政局动荡的特殊历史时期,强压政策下浮躁压抑的社会状态,用社会个体的复杂经历讲述给我们。
不合理的政治体系下司法工作变得程式化,例行公事的盖章印戳,拿起电话便是信口胡诹的敷衍,急功近利的政策以及无处不在的阶级差异中正义感和责任感逐渐耗尽。究竟是什么唤起了心中的良知,就如本杰明描述的富含内容的眼神,或许相框里莉莉安娜纯真的眼睛唤起了他对美好事物的珍视,让因冷漠而干涸的心开始被浸润,从而产生了执着寻求真相的动因;或许是艾琳如天使般走入自己的生活让自己对原本繁琐枯燥且无成就感的工作有了期望;或许是从旧照片里戈麦斯眼神中读取了和自己心中相同的因为道德与理智一直在压抑的炽热的欲望和追求;又或许这种种复杂的可能性交织在一起主导了整个事件的起点以及之后的发展。就如片中男主角所说“只是……我记得太多的开始”却无法清楚分辨哪个才是最主要动机。而多年后鼓起勇气的面对自己的过去与人生轨迹不仅是作为一个执法者去行使自己的天职——探求案件真相,也是在心灵上的一次真我追寻。
在过去,他们都消极对待过人生,被命运安排,过着谨慎且缺乏主动性的生活。或是在并不如意的人生中日复一日消磨等待着退休安老甚至死亡,或是幸运的扶摇直上一路向前优越到甚至从未想思考过回头。不论幸运与不幸,那时的他们,生命中都缺少一种火花,同当时的社会状况一样在浑噩中度日从未想过要弄清楚自己的需要——政局动荡时期,国家对民众的要求更多的是不问缘由的服从与近乎愚蠢的忠诚。在整个故事中最具主动性的角色是身负奸杀双料案底的政府特工人员戈麦斯,如果追根溯源,事实上是他自始至终不曾掩饰的对于内心欲望的追求最终点燃了男女主角那些在每日枯燥单一的工作中生活中那些微小的碰撞产生的转瞬即逝的无数个微弱的火光——初次见面的惊为天人、插科打诨时候的默契对视、利益碰撞时的摩擦与妥协……他们在莫拉莱斯案中去重新审视自己对待人生对待爱情的态度,也去重新思考对于“勇敢”的定义。
在诱导戈麦斯认罪一场,艾琳的激烈言辞也可以理解为她对于本杰明在感情上一味退让态度的一种来自潜意识的不满的爆发。如果只是简单的日常工作,本杰明扮演的只是不思考后果莽撞行事的麻烦男下属,而艾琳则是绞尽脑汁化解争端和矛盾的女上司,这种关系普遍存在于各类办公室中,但加入两人不言而喻的微妙男女关系后,女尊男卑的尴尬情形便一目了然。“诱供”一场是男女主角爱情的迸发点,同时也注定了本杰明必将放弃这段感情——不仅因为艾琳的机智聪明让他深感自卑无力,更因为戈麦斯蠢蠢欲动和失控后对艾琳的攻击彻底击碎了本杰明作为“男人”这个角色的自尊。
之后便是情节急转直下,戈麦斯逍遥法外,桑多瓦尔意外身亡,原本或许有所转机的爱情也在这接踵而至的措手不及中被潦草扼杀。命运号角无情的向本杰明宣判他的人生进入不可能再糟糕的境况,一蹶不振的职业生涯,濒死的爱情,甚至活着的权利也有可能随时被剥夺。最终他决心放弃一直小心翼翼爱着的女人。他的前半生被被动和胆怯主导,官卑职小,对于近在咫尺的爱人,连离别的热吻也不敢给予,只是在躲闪中用西班牙式的触碰脸颊草草带过。铁道尽头奔跑的艾琳渐渐淡出视野和那个短暂的曾经试图尽全力想要圆满的故事一同最终带着遗憾落下帷幕。
就这样时间跳过25年,伴随着阿根廷政治制度频繁更迭中不安的逡巡前行,本杰明也走完了他并不辉煌甚至几分黯淡的前半生,这一切连同那段并不光彩的阿根廷往事被一同埋葬在历史的尘埃中,他带着一身疲惫回到这里。睹物思人,那些留在回忆里不曾得到回答的记忆片段变成了充斥着晚年生活的重要信息,对于糟透了的前半生,他不仅想要弥补,更想要给这个因为动荡被无暇理会而失去下文的故事画一个句点。在影片的最后段落,我们可以发现,每个人都完成了自己对人生意义的追求,桑多瓦尔面对死亡的坦然,是他对于自己用酒精麻醉自己一直逃避不得志现实生活的争取,莫拉莱斯用自己的方式将戈麦斯实行无期徒刑代表他一心对社会公平的信念的追寻,而那扇经过无数次怀着不同心情的虚掩又打开在最后一刻终于关闭的办公室门则是本杰明对怯懦人生的挥别。
或许是由于打印机A键的故障让本杰明在手写无数个A之后找到了从恐惧通向爱的勇气,也许是那个无法选择让其被动一生的社会角色的卸任可以让他不再满腹顾虑,也许是回忆过程中让他在别人的故事中开始正视自己的人生,或许又如故事开始一样又是很复杂的原因交织委婉诉出令人心怀感激的结局。
爱你的心情有时只是无聊时候想象着你房间布置的样子,有时只是想要你对我生活加入一点意见,不论它们是同意还是反对,或者是在某一刻带着怯懦落寞的心情去成全自己意识中对你人生的最好规划。不论适时的把握还是有意的错失,或许我们的生命中都有这样一个人,让我们会在每日碌碌无为无限积累之后总有不顾一切争取的热情。也许这种热情在一生的理智克制之下都未付诸实现,也许它会在某天某时在错综交杂之中昙花一现,其实面对世事无常我们对于那可能性只是几万分之一的“也许”的追寻总显的不得要领,但或许总有那么一刻命运之手将我再带到你面前,让我们感叹冥冥之中爱有天意。

(芷宁写于2009年2月2日)
   阿根廷影片《他们眼中的秘密(The Secret in Their Eyes)》(又译为《谜一样的双眼》),与其说是一部罪案片惊悚片,到不如说是一部特殊的剧情片,网上还有人将其归为神秘片,这个归类有点莫名奇妙,搞分类不能光靠看片名,就像把妹不能只远观一样。
   因该片处于入奥进行时,便本着所谓的“高标准严要求”苛刻了一把。乍看起来,该片野心不小,从其影像风格便可见端倪,其中以虚实影远近景的交叠拉伸以烘托人物心境的光影效果便显得颇为出挑,其他镜头场景色彩走位也都十分用心,且颇有用意。然而,用意多了,就有了那么一丝刻意。不过,更重要的是,在两个多小时的片长里,影片想要讨论想要表达的东西有很多,诸如信念与现实的对撞、爱情与惨案的纠葛,友谊与生死的考验,以及正义与相对正义、回忆与相对回忆、罪恶与绝对腐败等等,显得负累而耗时,所幸本人看片向来有耐心。
   该片导演兼编剧之一的胡安·何塞·坎帕内利亚,很多观众并不熟悉,看过美剧《豪斯医生》的人对其执导过的其中三集褒贬不一,就这部《他们眼中的秘密》而言,坎帕内利亚算是较会讲故事的人,影片整体架构尚可,正叙倒叙插叙乃至臆想都在片有致穿插、有机剪接,令剧情衔接得当,既有张力又有隐含,从而显得充沛而复杂,事实上说到底,复杂的只是片中所营造的人心和情势。另外,该片部分节奏有点拖,中后部若不是剧情关键时刻来临,还会有略显松散的态势。
   片中很多台词写得颇有意味,可以单独抽离,更要结合影片前后剧情来思虑,如男主角本杰明·埃斯波西托(里卡杜·达林饰演)暮年时的感叹,“我的人生偏离了方向”,看当年的照片时,本杰明惊讶于“我认不出自己,我看起来像另外一个人。”再如,25年后成熟练达的艾琳法官若有所思地说:“……可能不是纯粹的正义,而是某种程度的正义。”还如,自妻子被凶犯奸杀后,莫拉莱斯(帕博罗·拉格饰演)足足一年于下班后守在火车站,只为等凶手露面,他对本杰明表示,他必须让自己记住妻子,因为他担心他会忘记,“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回忆,还是对回忆的回忆。” 或许正是这种执念,让莫拉莱斯对惩凶始终念念不忘。
   许是演员年纪的缘故,主要角色25年后的老年戏要比年轻时更精湛一些,而且这部电影的男人心路戏明显多于女人,三个主要男性角色在不同时段似乎代表着不同的名词解释,如坚持、友谊、爱情、落寞、愤懑、迷途、惩罚、反思等等。其中,同事兼好友桑多瓦尔(古勒莫·法兰塞拉饰演)仿佛是彼时军政府执政司法受阻贪腐年代的仓皇而悲怆的背影,而执念的莫拉莱斯则是本杰明理清思绪、看清案件和自己情感的诱因。如果说当初莫拉莱斯的坚持,令调查遇阻的本杰明决心说服上司艾琳冲重审奸杀案的话,那么,片中关于莫拉莱斯言辞和行为的一组快速剪辑,其关于死亡和惩戒以及四颗子弹的言论,则终于令本杰明觉察原委。
   片头和片尾都有一段舒缓的钢琴曲,伊始时仿佛一种悲伤的诱思,结尾时又犹如临别箴言。桑多瓦尔以生命对友谊,莫纳莱斯以坚持对所爱,而本杰明则以重拾来辨识自己经历过的那些记忆和偏离。他们眼中的秘密透露着心念,谜一样的不是案情,而是深陷其中的双眼和心脑。而各位是以怎样的方式和心态对待自己的人生的?是否在一把年纪后才发觉了遗落、偏离或迷失,或许这是影片想要留给观众的提问。

《谜一样的双眼》是一部奇片,它是感人的艺术品,也是呈现剖析“社会失范”现象的教科书。

和影片中的那个主人公一样,我也很犹豫该如何开头。幸运的是,我不用撕我的笔记本。

似乎从19世纪梅里美的小说《卡门》和《高龙芭》开始,拉丁文化给人们的印象就是炙烈的爱情,刻骨的仇恨与残酷的凶杀。《谜一样的双眼》也不例外,但导演舒缓细腻的风格却让这样一个不无黑暗残酷的故事呈现出了罕见的艺术品格。情与仇的大冲突并不是导演要表现的重点,真正的着力之处在于那种深刻的纠结:

原因大概是这部电影有太多的东西,或者用文艺腔来表述就是,它蕴含了太多的元素:凶杀、复仇、悬疑、推理、爱情、友谊、司法公正、社会动荡……当然,作为奥斯卡最佳外语片获奖者,还少不了悲天悯人的评委们必须要关注的人性。

在阿根廷,要伸张正义,必须靠不正义的手段。

不过,上述的讽刺只针对奥斯卡,和影片无关。影片还是好影片,值得推荐一下。这里说一下我对“好”的一些要求:逻辑是最重要的,要前后照应,注意细节,别有漏洞,至少别有大漏洞;倒不指望非得多跌宕起伏,结局也不一定非得欧亨利之类的,但也别让人想睡觉;如果编剧或者导演能将些让人会心一笑的小智慧加进去,那就更好了。之所以说这些,是因为经常有我感觉好片子,有些人说直接看不懂。所以,我说好,只适用我,不一定对其他人的口味,有的人就喜欢一波三折柳暗花明不跌宕到死不过瘾,有的人呢就怕推理暗示草蛇灰线有点隐喻就头疼,大家各取所需去,不要强求。

男主人公本杰明靠什么捉住了凶手戈麦斯?靠的是非法闯入民宅搜集证据、靠的是上级领导艾琳为他篡改案件档案、靠的是审讯室里在没有律师在场保护嫌疑人的情况下从嫌疑人口中骗取证据。本杰明是为了正义得以伸张,但他的一切行为在程序正义的角度而言都是越轨的。

由于下面的部分开始剧透,所以,建议一部分有兴趣的人现在就可以先去看片子了。

这样的越轨还不够,凶手戈麦斯居然被大笔一挥释放了,法律在这一刻成了妨碍正义达成的因素。

 

最后的正义,是靠被害者的丈夫莫拉莱斯用最原始的复仇的方式伸张的。莫拉莱斯动用私刑,囚禁凶手30年,这样的正义本身更是重罪。

故事采用双线叙述,从一个退休的法院职员埃斯波西托的回忆录开始。一条线描写当时(2000年左右),他以25年前的一桩奸杀案作为背景创作小说的过程;一条线跳入回忆的内容,描述了那一案件的前前后后。

如果说惩治凶手伸张正义是一种积极的目标,而司法的程序与手段是社会保障正义的制度性手段,那么在《谜一样的双眼》中,目标和手段,正义和法律之间,总之尖锐的冲突。这就是典型的社会失范现象。而当失范状态发生在保障社会安全与正义的司法领域时,这就不仅仅是社会失范,而是国家的失败。想深入了解社会失范理论,请关注公众号一帧评论,ID:YIZHENPINGLUN。

案件发生在1974年6月21日,阿根廷。事实上,由于是西班牙语,所以我开始想当然的把事情的发生地想成了西班牙,再加上迅雷播放器的字幕功能太让人遗憾,所以让我对影片中若干片段很是不理解。但这样才有挑战性,大不了我换个播放器再看一遍。主人公作为布宜诺斯艾利斯地方法院42法庭的一名副书记员(阿根廷的法院应该兼有我国检察院的职能,主人公在影片中起到的作用其实基本是一名检察官),在不情愿的情况下接下了此案。意想不到的是,罪案现场的惨状让他感到震惊,良知驱使下,他努力地揭开事情的真相。

阿根廷是一个失败的国家,但阿根廷也曾有过自己的荣光。阿根廷曾经是一个发达国家,但阿根廷也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从发达国家堕落成发展中国家的特例。、

事实上,这个案件的侦破过程简直就是一个经典传奇。埃斯波西托从对刑讯逼供的冲冠一怒开始,利用死者莉莉安娜几张照片上那双不自然的眼神确定了嫌犯。然而由于死者丈夫莫拉莱斯的冲动,打草惊蛇,嫌犯隐匿于了茫茫人海,案件陷入绝境,被当做悬案束之高阁。可时隔一年,莫拉莱斯对亡妻的爱打动了主人公和其好友桑德瓦尔,他们重新审视案件的相关证据,终于利用犯罪嫌疑人的爱好(竞技队的忠实球迷),在球场上抓住了这个叫戈麦斯的嫌犯。接下来的审理中,女主角书记员艾琳敏锐的观察到了戈麦斯的眼神变化,成功的激怒此人,让他说出了犯罪的事实。

19世纪80年代,阿根廷脱离了殖民统治获得独立,潘帕斯草原丰美的水草的丰富的矿藏,让阿根廷在外贸中获得了源源不断的财富。甚至在欧洲,阿根廷也是豪富的代名词。然而,过于自由放任的经济让这个国家的贫富差距极为悬殊,加上阿根廷固有的移民与原住民矛盾、白人与黑人的龃龉,整个国家处在了动乱的边缘。

真相可以被发掘,正义却无法实现。由于黑暗的政治斗争,戈麦斯和右翼政府达成协议,以对付敌对派系为条件换得了特赦。他出狱后大肆报复,桑德瓦尔被杀,埃斯波西托在恐吓之下远走避难,一去就是十余年……

到了1930年,阿根廷的军人们终于发动了政变。从这一刻起,阿根廷陷入了时治时乱的循环,宪法与民选政府的权威性也遭到了践踏。50年代中期开始,阿根廷更是陷入了旷日持久的政治死循环,军事独裁和民粹政府轮番坐庄,无穷无尽的政治混乱和暴力事件不但让阿根廷的经济、社会与文化频繁遭到破坏,更是深深伤害了阿根廷经济全盛时期留下来的一大批拥有很高文化修养的中产阶级。

两条线在这时合二为一,为了寻找小说的结尾,年迈的埃斯波西托又走访了莫拉莱斯,为观众们揭示出了剧中各个人物的结局

《谜一样的双眼》所表现的70年代,正是阿根廷混乱的顶点。影片用一个发生在小人物身上的爱与恨、正义与罪恶的故事,以小见大的隐喻了70年代阿根廷作为国家的整体失败。

 

在一个民粹主义泛滥而又盲目推崇民选政府和自由经济的国家,法律往往沦为邪恶的保护伞,政治往往沦为迎合选民的真人秀。阿根廷的历史告诉我们,妄图靠民主简单的解决一切与妄图靠强人简单的解决一切一样荒谬。《谜一样的双眼》告诉我们,一个动荡的时代对历史而言只是并不精彩的一页,对一个人而言,却可能是一生的蹉跎。

不难看出本片的中文译名“谜一样的双眼”应该来自侦破案件时照片所提供的线索。但事实上,原名才更有意味,《El secreto de sus ojos》,用google翻译了一下是“他们眼中的秘密”。为什么是“他们”而不是“他”?影片中,属于莉莉安娜的那些照片上,我们看到了戈麦斯痴情到猥琐的眼神。可同样的眼神在艾琳的那些订婚照片中也一直出现,它的主人是埃斯波西托(悲哀的怪蜀黍们)。这就是我所喜欢的相互照应的“小细节”。案件的进程之外,这部片子的另一条线索就是埃斯波西托对艾琳的爱。剧中反派法官罗马诺说:“你配不上她。她是法律高材生,你只高中毕业;她年轻,你却老了;她是有钱人,你是个穷光蛋。你一无所有,她高不可攀”。埃斯波西托当然知道这些,所以艾琳办公室的那扇代表着“私人事务”的门总是关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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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新葡亰平台游戏,说到爱,莫拉莱斯对莉莉安娜的爱也在影片中被重点刻画。从妻子遭遇不幸的那天起,“他就好像停在哪儿了”。二十多年过去之后,他依旧孑然一身,房间里摆满了莉莉安娜的照片。而由爱而产生的恨也同样强烈,他花了1年的时间,每天下班之后到各个车站蹲守,只为了碰上杀害妻子的凶手。在和埃斯波西托的几次交谈里,莫拉莱斯透露出了对凶手的愤恨,“死刑?给他一针然后他就睡着了?不,这不公平”,“四颗子弹能给我带来什么?他一死了之,我却在监狱中待上五十年”。如果足够聪明,其实就能从这些交谈的内容看到故事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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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前后照应的地方还有许多,桌子上的相框揭示了一段令人感动的友谊,一张便条和没有A的打字机则将“怕”变成了“爱”,完成了一部电影最终需要的主题升华。这次我是在讽刺这部电影了。

 

在网上看了一下网友的评论,发现有人认为影片在暗示“莫拉莱斯才是杀死莉莉安娜的凶手”,我觉着这可能是太在意这个“悬疑片”的标签了。其实一开始,我也以为这是个寻找凶手的片子,因此也有过丈夫是不是真正的凶手的想法。但不久,我发现,这其实只是个打着悬疑片旗号的伦理片而已。

至于受到不少人赞誉的那个球场长镜头,我反而觉着那是导演的显摆而已。那个奢华的镜头甚至都不符合影片的基调,好好煽情就行了,弄一个大场面出来,你以为是在转播世界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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